司徒浩正順著地上的靈力痕跡一路跟到此處,卻發現地上的痕跡突然消失不見?!
「這靈力痕跡怎麼到了山脈周圍,就突然憑空消失了?」
一旁的司徒柳宗好奇問道:「族長,會不會我們追蹤的此人擁有大神通,可以做到空間挪移?」
「蠢貨!能修出神通之人,修為早已突破化神境,化神境修士又怎會為了一只修為低微的蛟龍跑來此處?」
司徒柳宗也一臉不甘心,晚上突然被叫出門做事,可現在看起來怕是要白忙活,如果就這麼空手而歸,回去依舊得面對族長的臭臉,趕忙問道:「這方圓五十里只有綿延不絕的山脈與樹林,我們這一通追蹤下來,也沒瞧見什麼不尋常的地方,族長,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
司徒浩正眼中寒芒亮起,陰狠道:「我們分開搜,一個已經受了傷的人,老夫認定他跑不了多遠,好好搜索這片山脈,老夫不信揪不出此人!」
此時在山洞內的司徒岳,心臟依舊撲通撲通地跳著,因為洞外遠處竟然有兩股鍛體境修士的氣息。
「這下可好,如果被他們找到該怎麼辦?墨離伯伯現在還在昏迷,我也才剛晉升鍛體境,即使手里有地級靈器也無法一次應對二人的攻擊。」
噠,噠,噠,噠。
一道腳步聲踩著穩定步伐越來越靠近,此時的司徒岳心早已提到嗓子眼,腳步聲就在洞外徘徊,他握著陽金劍盾的雙手已經滿是汗水。
「唉——這附近怎麼看都是山壁,要不就是樹林,連只靈獸的影子都沒有,這荒山野嶺的怎麼可能會有人嘛......真不知道族長到底在想什麼,說啥要是遇到人就讓我先出手?該死的老匹夫居然想拿我當擋箭牌?!我為他做這麼多也不見那老東西給我多加點月俸,現在這點資源定額根本不夠我用的,呿!常言道這人沒錢還不如鬼呢!」
抱怨聲越靠越近,躲在山洞里的司徒岳雖然心中緊張,但聽到說話的聲音突然感到一陣熟悉:「嘶——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?」
司徒岳好奇地稍微靠近山洞口,想探一探洞外之人是誰,他將身體藏在靠近洞口的一處巖壁後,悄悄把頭往旁邊一探,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將頭收回來,緊緊挨著巖壁。
沒成想剛剛這一探,與正巧站在洞外的司徒柳宗視線對了個正著——但對方似乎沒看見他,只是皺著眉頭繼續四處張望。
「糟糕!我會不會被發現了?!」
撲通!撲通!撲通!撲通!
心臟跳得飛快,司徒岳幾乎就要呼吸不到空氣,他趕緊閉上雙眼調整氣息,並等待對方走入山洞,準備抓緊時機給對方一計撼岳斷江。
但等了許久,司徒岳沒感覺到任何動靜,按捺不住好奇心又悄悄把頭探出巖壁一瞧,他發現洞外的人貌似看不見山洞一般,只是在外面徘徊著,像是在搜尋著什麼。
思索一番後,司徒岳突然想起先前陽金劍盾的異常反應道:「喔?難道剛剛那黃色流光就是陽金劍盾發揮出的效果?!這洞里看得到洞外,但洞外卻看不到這山洞,實在太逆天了!」
司徒岳欣喜異常,沒想到墨離伯伯給的靈器居然還有這等妙用!
「既然如此,讓我偷偷瞧瞧洞外之人到底是誰。」司徒岳悄悄靠近洞口,躲在山洞範圍內觀察著外面的動靜。
就在這時,他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樹林中出現,依舊在四周搜尋著什麼。
「那人是......五長老?!他怎麼會在這里?」
突然,一道身影從洞外上方落下,恰巧站在了距離司徒岳不到三米的地方。
此人看起來約莫五旬,氣場強大、威嚴十足,且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司徒岳雖被剛剛眼前那一幕嚇得不輕,但好在心理素質還是有的,突然有人落到跟前不遠,也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默默在心中暗道:「此人應該就是剛剛使用神識搜山的強大修士了,沒想到他的修為竟如此強悍,鍛體境巔峰的實力,能瞬間將我擊殺。」
「柳宗,有發現什麼嗎?」
山洞外,柳宗見到來人,趕緊快步走過來應聲道:「族長,此地也沒有任何發現。」
「五長老喊他族長?!那人是咱司徒家的老族長?!他不是原本一頭花白、慈眉善目,怎麼現在返老還童了?甚至還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。」司徒岳看著洞外景象依舊不敢吭聲,眼見來人不僅是司徒家族人,甚至他們的行為相當可疑,一時間各種猜疑在司徒岳的腦袋里掀起一陣風暴。
「難道......墨離伯伯說『這家族除了我以外,別輕易相信任何人』——原來指的竟然是族長?」
洞外的司徒浩正胸中積攢了一股難以宣泄的怒意,他沒想到順著照影術追蹤至此,到頭來卻沒有半點收獲。
「靈力痕跡就是在這附近消失,按理說人應該就躲在這附近不會錯,難道真是老夫判斷有誤?」
司徒浩正瞇起眼睛,往山洞的方向掃了一眼,只是在司徒浩正眼里,眼前依舊是大片山壁,盯了許久,最終還是轉身離去:「走,繼續往西北方向搜!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老夫就不信他還能長翅膀飛了。」
見司徒浩正跟失心瘋一樣,一旁的司徒柳宗趕緊抱拳應道:「柳宗領命!」
話音落下,兩人隨即離開此處,繼續向著西北方前進,過了好一陣子,司徒岳始終都不敢有任何動作,直到外面再無動靜,這才慢慢退回墨離伯伯身邊。
想起剛剛族長陰沈到不行的臉色,司徒岳握緊拳頭在心中暗道:「墨離伯伯,您說得對……這個家,真的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。」
「雖然不清楚族長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,但眼下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最重要,可不能辜負墨離伯伯拼了命才取得的蛟龍膽。」
司徒岳大手一招,一枚蛟龍膽從儲物袋里飛出,將它一把握在手中,看著手里的蛟龍膽,心里也緊張得直打鼓,畢竟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生吞內膽,不知道究竟會是什麼滋味。
做好漫長的心理準備後,司徒岳正欲將蛟龍膽丟入口中,突然一只手抓了過來,給嚇了一大跳:「詐屍啦!!」
「臭小子,又找打是吧!什麼詐屍?你這是咒我死呢。」原來司徒墨離已經醒了過來。
司徒岳被驚得渾身一顫,但隨即回過神來,看了眼衣服沾滿血漬的墨離伯伯,突然鼻頭一酸,趕緊別過頭去抹了把臉:「墨離伯伯,您終於醒過來了,您沒事真的太好了!」
「行了,先別肉麻了,小岳你聽我說,這蛟龍膽你先別吞,你要現在吞下了,得花不少時間煉化,但我們得趕在天亮之前回去,以免被人發現我們昨晚不在,如此敏感的時間點,我們卻如此剛好不在家,難免惹某些人起疑。」
話說完,司徒岳沒有馬上應下,而是用一種懷疑的眼神,看向眼前的司徒墨離。
「臭小子,用這眼神看我是什麼意思?」
司徒岳好奇問道:「墨離伯伯您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?」
「嗯……其實有人在用神識搜山的時候,我就被驚醒了,只是我實在太累,又不想驚動你,就只好假裝昏迷繼續躺著,以免你一個不小心露了餡。」
「行了,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,路上我再慢慢與你解釋。但得麻煩你背我一趟了,我現在還無法行動自如,放心!剛離去的二人不會這麼快就善罷甘休,按你現在的修為與腳程,趕在他們之前回去並不是問題!」
收藏這本書,作者更新時會在你的收藏頁提醒你。
留言
還沒有人留言。第一個留言的人往往最被記得。